Epic

半瘫痪咸鱼 计算机专业半吊子后备程序员
拖延癌晚期 以月为单位弧
QQ号不知怎么的是敏感词也很无奈 不过欢迎各种私戳勾搭

总想写些东西但每次都感觉是自己在丢脸
总是挖坑 很少会填
列了结构图构思好了细节的坑都会弃坑不填 其他的更不用说
大概就这些

【生贺小甜饼三号】

乙女向 药研x婶
微石青 微三日鹤
婶婶有名字注意避雷
OOC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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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世的夏天到了,本丸中的景趣也被紧跟着换成了夏日。

季节的改变对付丧神的影响固然不太大,但对作为人类的鹿靡来说影响并不小。

总是作怪的鹤丸已经不止一次的被半夜出现的鹿靡吓到了——在走道上吃西瓜不说,偏偏还是散着头发的,盯着正在挖坑的鹤丸国永看了半天才认出来他是谁,从背后打了个招呼吓得鹤丸国永直接跳进了自己刚挖的坑里面——笑话,半夜看到一脸血的人你不怕啊?!

啊,不过后来证明那是西瓜汁就是。

但显然这个心理阴影并不是一时半刻就能消除的——很长一段时间鹤丸国永一到晚上就抱着被子缩在三条家的部屋里面打死都不出来。

三日月笑眯眯看白鹤在自己屋里住了脚,石切丸表示又要驱邪消灾又要被秀恩爱,他这个神刀不做也罢就送这两位去隔壁住了——“天下五剑也能辟邪吧?”

再之后某个晚上临近睡觉的时候笑面青江抱着他的金蛋蛋们过来找石切丸有事,正看到一身白的鹤丸抱着被子往隔壁房间跑,顿时笑的意味深长。

“啊呀~真是千年的刀呢~”

“鹤丸那是被吓的。”

青江听了来龙去脉表示自己要去看看——第二天晚上三条家的部屋便又多了一个人。

“胁差的侦查不是很高么?”

“我现在宁愿和你一样瞎!”大胁差抱着被子抖抖索索,“反正她不出声我都不知道那里还有个人。”

石切丸摸摸鼻子什么都说不出来,决定去找自家审神者谈一谈。

“我有什么办法啊,睡不着出来吃个西瓜而已嘛~”

实心眼的大太刀又一次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不过后来倒是再没有谁半夜被鹿靡吓到而跑来三条家的部屋了——听说是被药研带回粟田口家和一众藤四郎们一起住了。

反正短刀们侦查高,不虚。

但鹤丸国永和笑面青江依旧没住回自己屋子就是了。

【生贺小甜饼二号】

乙女向 药研x婶
婶有名字注意避雷
OOC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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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靡的身体不好。

但本人对此并不很在意的样子,甚至还有种放弃治疗般的自暴自弃,明明低血糖,懒得吃早饭的习惯还从来不改。

不吃早饭的话,糖也可以应急吧?

想法是美好的,只是鹿靡的特长便是千百遍的叮嘱转头就能忘,于是翻遍各个口袋也找不见糖的影子。

直到药研顺手把一期一振给自己发的糖塞进了她口袋——很长一段时间付丧神们都没有再拾到昏倒的审神者了。

后来啊,那个刻着药研刀纹的小盒子,静静躺在存放重要文件的抽屉里,里面还剩下最后一颗糖。

香草味的,不太甜,甚至还带着淡淡的苦涩。

一直到很久之后,不喜甜的审神者还是只吃这一种糖。

【生贺小甜饼一号】

乙女向 药研x婶
药研信浓双生设定
婶婶有名字注意避雷
OOC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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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研和信浓是双生子。

本丸中的各位多多少少的都将两人相互认错过几回——除了鹿靡。

信浓撒着娇询问过原因,只是一次次都被含糊的应付过去,时间长了也便不问了。

直到某个夏夜,吃醪糟汤圆吃的晕晕乎乎的鹿靡明明谁都不认,却能准确的抱住药研再不松手。

“大将怎么知道是我呢?”

鹿靡摇晃着松了手从药研身上离开,指向自己心脏的位置。

“它不会骗我。”

限锻前一天总共将近100次王点终于从6-2接懒癌回家了
迅速带到特化~~~
在空间立下的flag
伪代码和药明石/明石药的坑考完试放假了就填www
开心~

再有就是。。。早晨限锻随手锻了一下迎来了明石二号机
虽然很棒
但是。。。
感觉自己要和战扩说再见了【捂脸】

珠子在7-4
于是现在只想知道小酒鬼在哪里可以找到。。。

【PPS:提前占tag 占tag致歉】

立个flag
考试月到来了
如果今年没挂科的科目 放假就填坑
如果挂科的科目小于等于一门 放假一边预习一边填坑
挂科的科目多了。。。就。。。
假期好好学习吧QAQ

蓝瘦 滚去复习

《介错自裁》文/夏止

药研x婶婶
病态婶 婶婶有名字 恋人设定
涉及疾病与自杀稍抑郁 请注意避雷
ooc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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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药研?”
“大将?”
对话发生在主屋之中。
已经是深夜,或者可以说,凌晨。
只是薄纸窗户外晨光依旧未曾亮起,桌案上的灯烛依旧将人影投落在那片纯白之上,任其摇晃。

 “药研…可以把本体给我么?”
“哦?大将怎的突然想起来这个?”
从堆积成山的文件中抬起头来,药研甚是疑惑。
但就像刻意为之,审神者无视掉他的疑惑,伸了个懒腰顺势将胳膊搭在他肩膀上,又在他胸前松松交叠扣住。距离极近,药研甚至能够感觉到背后传来的,她心脏的跳动带来的细微震动。温热的呼吸一下下骚扰着耳垂,药研眨眨眼睛就把头偏到一边,在审神者看不见的地方红了脸。审神者看见了却也并没点破,只从桌案之前又离开些许,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环住药研的脖颈,用自己脸颊贴上药研的。
“不过想想也是我太过分了嘛,药研的本体什么的…那还不是任由我掌控了,怎么可能啊…”
声音很轻,审神者的话比起对药研说更像自语,委屈巴巴的语气像是某种比五虎退的小老虎更温顺傲娇一些的小动物,惹得药研想抬手揉揉她头顶的呆毛。事实上药研也的确这样做了,就像是药研之所以询问理由本质上并非因为所谓的戒心与防备心,更多的只因为好奇——好奇为什么自己的大将,自己的恋人会突然想起索要自己的本体——毕竟在确认关系的那晚,自己将本体双手献上时她只是笑而并未收下。
药研想对自己的好奇做出解释,话还没说到一半就被附上来的亲吻打断,分开时拉出暧昧的银丝。
“那用我的名字来换”,药研来不及阻止,只来得及看她带着笑道出真名,“南凉。”
灯光下那个笑容美到惊艳。
然后腰间一空,本体已是被恋人抽出了握在手中。

“药研。”
南凉唤他的名字。
“南凉。”
药研也唤她的名字。
薄纸窗户外晨光已经亮起,灯烛消磨一夜已是燃尽,地板上尽是红泪。

事情似乎就是从那一刻开始改变的。
从不远征的药研被派入远征队,自就任以来一直懒散的南凉勤奋起来。
长途远征时间不定,动辄几天以至一月,药研每每回来总能看见南凉的眼底带着熬夜造成的黑眼圈,撩起袖子或还能见到腕上零星的伤痕。
不是不担心,只是忧虑过后依旧会被南凉固执的派去远征;
不是不在意,只是出口的询问总是被以“不小心”搪塞过去。
然后又是某一天,远征归来的药研推开主屋的门,桌案之前的不是熟悉的身影。

药研什么都说不出来。
倒是那个新来的审神者抬头看他一眼,翻着刀帐确认了他的身份,从随身的包中掏出好好包裹着的短刀递给他。
刀刃带着南凉的气息。
“南凉去世了。”
审神者又贴着桌面推过去一张纸条,上面是一个地址。
于是什么都不用说了,药研带着自己的本体退出主屋。
景趣还是南凉最后一次离开之前的春日,万叶樱中灵力的气息却已不再熟悉。
于是药研只能相信,南凉真的不在了。

然后他推开了锻刀室的门。
本丸中的药研换了一振,新来的审神者显然是知道的,但也并没有说什么。
南凉葬礼的来宾中多了一位黑发紫瞳的少年,不过忙乱之中也没有谁追究。
药研盯着来宾中那个曾任主治医师的男人看了很久,葬礼结束之后又跟着他去了医院。

“南凉啊?是半年之前确诊的,癌症晚期。”
药研看着男人的嘴一张一合,意识有些恍惚。
“那个时候同事们都觉得她活不过一个月,但是最后的结果…真的远远在预期之外。”
“也是,走之前的几个月太痛苦了。”
男人领着药研走到一间病房门口,用力一推,门“吱呀——”一声开了,里面靠窗的一张病床干干净净,床尾的病历卡写着病人的名字——“南凉”。

“话说…你是叫药研么?”
药研感觉自己除了点头之外什么都做不了,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南凉说如果你来的话,要我给你转告她留了东西给你。”
“不过我也不知道在哪里。”

药研不知道医生是什么时候走的,只觉得时间似乎已经过去了很久。
病房空荡荡的,夕阳从窗外落进来,赤色流淌像血液又像火焰…也像半年前那一晚淌尽的烛泪。
药研把病历卡抽出来,背面只一句话——
「愿生来不遇倾城色」
紫色的字迹清秀。
南凉说过的,最喜欢药研瞳孔的颜色。

最终还是去了南凉的墓地。
药研在墓碑旁从日出坐到日落,又看着地平线上的晚霞渐变沉淀成深紫的颜色。最终天穹完全暗下来,空气也凉下来。
墓碑前静静绽放着紫色的桔梗花。

【PPS:
婶婶南凉是自杀
向药研透露真名那天中午得知自己的死期,索要药研的本体刀是已经有自杀的打算,最后自杀也用的是药研的本体刀
因为南凉自杀是在现世,所以即便是药研,作为不伤主人的忠义之刃这次也没能护主
药研最后也自杀了,紫色桔梗花中作为一把刀静静躺着

名字来源:
婶婶南凉自杀所以说是自裁
但也算是免去了一部分痛苦
所以私心将药研指为类似于介错人的存在】

【PPPS:
写着写着就偏离了原本的想法 各种解释不通牵强附会万分抱歉(士下座)
考前摸鱼 摸完回去复习QAQ

最近几天生病超级难受 昨天睡前抱怨了句要是药研在就好了…
然后虽然凌晨的时候失眠 但睡醒之后却好受很多
勉强算是对药研的谢礼吧(>w<)】

【占位预订】

乙女向 药研×婶
自杀梗(?)

可能的话明天(?)更新吧
最晚不超过数据结构考完

生病加头晕
胸口痛
复习数据结构到想狗带。。。摊平

希望睡起来下雨。。。
这样就不用签到了

自家打麻将的一期一二三四五号机们。。。瘫

一期我去挖地还不好么orz
不要再往回带自己了啊😂😂😂

《打麻将不如挖地》文/夏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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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家本丸
重度ooc注意避雷
婶婶并不欧
本丸一刀一振制(虽然最近莫名其妙就留了很多n号机)

又名《一期一振的花样催促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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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阪地下城开放第一天,信浓回来了,一期一振很满意自家主上的勤奋程度。
大阪地下城开放第二天,地下九十八层,一期一振比较满意自家主上的速度。
大阪地下城开放第三天,一百层挖穿全员休整,一期一振还能理解自家主上。
但是,但是,谁能告诉他之后的两天主上为什么一直在咸鱼啊?!

一期一振远远望着大阪地下城的入口,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但是他内心的崩溃并没有什么用。
审神者就像是没有感觉到一样继续在厚樫山带着胁差们晃悠,啊,不过话说以审神者的迟钝程度可能是真的没感觉到。
于是一期心里很急,拉着本丸的另一位一期想要商量商量——结果那位一期拉着他打起了纸牌——一局终了听见门口鲶尾的声音,“主上,我们带了一位一期哥回来!”

一期有些无奈,但是那位一期二号机拉过新来的一期三号机甚是开心——“来来来,这样就可以挖…啊不,斗地主了!”
审神者与一期一号机面面相觑,两脸无奈。

胁差五人组依旧没有全员毕业。
夜战的枪爹太凶残,于是他们依旧在厚樫山晃悠。
大概过了半天吧,一期一二三号机也就斗了几十来局地主,突然听见门口传来一句“藤四郎们都是我的弟弟”,吓得松了手上的牌,纷纷探头从门缝看出去——一期,或者说一期四号机站在审神者面前,正进行自我介绍。
一期三号机吹了声口哨:“来吧,麻将走起!”

胁差五人组还是没有全员毕业。
审神者看看屋中打麻将的一期一二三四号机叹了口气,送胁差五人组出门去演练场壁咚隔壁本丸的婶婶。
回来的时候一期们的麻将才打了一半,审神者耸耸肩喊来其他几位四花叫他们和一期一期出阵。
“主上,是去挖地么?”
“那个,是去厚樫山升级”,审神者说着说着就低头绞起手指来,一脸愧疚,“实在抱歉,因为手入室满员了…”
“啊”,一期一愣,紧接着解释,“不,我没有什么不满。”
“手入室空一点就去挖地”,审神者的眼睛亮晶晶,一副就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真的,别生气!”
于是一期一号机就去厚樫山升级了,剩下一期二三四号机在本丸的房间中挖坑。

转眼天色就暗下来了,几局扑克终了,一期二号机吃着刚摘下来的草莓和一期四号机插科打诨,一期三号机半闭了眼旁听——隐约捕捉到房间外本丸的门响了一声,然后“我是一期一振…”
“一号机真有意思,出阵回来还自我介绍哈哈哈…”
一期们推开门,看见一期一振正维持着正坐的姿势努力憋笑。
审神者那边背对着他们看不清表情,却能看到灯光下她的影子一颤一颤。
一期五号机正说着,“藤四郎们都是我的弟弟。”

审神者:一期…
一期:不,我没有什么不满…
审神者:但是他们四个打麻将你在一边…光是远远看着我的尴尬癌都要犯了好么?!你绝对是故意的!
一期:……
审神者:去吧…打麻将不如挖地。

恭喜大阪城挖穿!
不,一期,你还有后藤和博多!
来来来,继续挖_(:з」∠)_